《琅琊榜》热播 胡歌:恋爱这事儿我真缺两把刷子

时间:2015-10-08 08:56来源:新京报 作者:sexjk

  近期的电视荧屏被胡歌“刷屏”,《伪装者》在湖南卫视刚刚落下帷幕,《琅琊榜》在北京卫视热播,接下来,他和王丽萍合作的新剧《大好时光》还将在 10月登陆东方卫视。“突破”是胡歌这几年最想做的事情,对于“演员”这个身份胡歌是有野心的,他并不是那么看重“偶像明星”这个标签。所以,在电视剧市场一片大好的时候,他跑去演话剧《如梦之梦》,一演就是一年。他说,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,每次在达到一个巅峰时,总要跑去一个山谷里缓缓。“对我来说这些巅峰并没有一个比一个高,所以我会反思是不是我这条路走得不对,这可能是地基的问题,所以我要回去挖地。”

梅长苏

  有人说你是在“用生命转型”

  我只是转了个身,让你看到另一个我

  从《仙剑》开始胡歌就是“古装男神”的第一代言人,然而在这之后的十年,胡歌也一直在努力摆脱大家对他过早的“定型”。“演员最可怕的地方,就是被过早的定型。”

  《琅琊榜》中梅长苏的出现,让胡歌觉得这是一个契机,也许能够作为他“后李逍遥时代”的一个节点。然而这一切,并不是胡歌的最终目的,用他自己的话说,如今他正处于“拓展期”,“如果说在十年、二十年以后,当你的表演状态很成熟,并且在某一领域的角色没有人演得过你,那个时候被定型是合适的。但是我才演第一部戏就被定在那,其实是挺讨厌的。”

  所以,无论是让人跌破眼镜的“姐弟恋热吻”,还是谍战剧中怒换上百款造型的明台“小公举”,对于胡歌而言,都是新鲜的体验。有人说胡歌这几年的影视作品是在“用生命转型”,他本人并不认可,“转型好像把过去都否定而进入到一个全新的阶段,但我觉得我只是转了个身,让大家看到了另外一个我。”当大家对他好似退出“古装小生”这一圈粉重地的争夺战感到可惜时,胡歌却反问道:“我明明能做十项全能,为什么却只练长跑呢?”

  “我与梅长苏都曾经历生死”

  既然我活了下来,就不能白白地活着

  出演梅长苏源自粉丝的推荐,在《琅琊榜》播出当晚,胡歌在微博上“翻牌”当初把书送到他手中的粉丝。至于为何要出演这样一个与本人性格相去甚远的角色?胡歌说,“因为我不是一个本色演员,我更喜欢去塑造角色。”

  粉丝推荐胡歌出演的很大一部分原因,就是他与梅长苏有着相似的命运,都曾经历生死,“如果说我俩的相似之处,我想用剧中一句台词表达对于这个人物的感同身受,‘既然我活了下来,就不能白白地活着。’”

  在胡歌看来,梅长苏很像处女座,他有处女座的纠结。“但是他有10%的时候是有情感的。所以掐指一算,他应该是本座天蝎,上升处女座。”被问及生活中“梅长苏”和《伪装者》中的“明台”更愿意选择谁做朋友,胡歌立即回答;“当然是明台!如果跟梅长苏做朋友,什么时候被玩儿死都不知道!”

  面对父母逼婚

  平时怎么应付记者,回家照搬

  在无数剧中经历了各类爱情故事的胡歌,生活中追起女孩子的招数却还不如中学时代。提到学生时代,胡歌说,之所以如今自己能成为一个摄影发烧友,完全归功于读书那会儿“为了把妹”的心态。“那会儿,最能吸引女生的,要不就是篮球打得好,要不就是会弹琴、弹吉他什么的。但打篮球的人太多,我突出不了自己,乐器我又不会,后来发现每天背个相机在学校走特别酷,所以就拿着家里的相机,没事儿就约女孩出去拍照。”然而,这一切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童话,由于当年相机还都用胶卷,穷学生胡歌为了省钱,完全是用空相机骗姑娘,换卷都不让人看,洗照片也说回自家暗房。最终的结果,就是照片全部“曝光过度”没洗出来,但姑娘倒是让他追到了。

  成为演员后,胡歌反倒不如当初拍照把妹来的得心应手。面临父母无声胜有声的“催婚”压力,胡歌最常用来应付的话题无非也是健康、工作、情感,和平时对记者说的差不多,“我平时怎么对付你们的,在家里照说一遍就行了。只要父母高兴,我说什么都行。”胡歌还跟记者分享了父母对于自己婚姻大事所经历的四个阶段,“第一阶段,他们非常理解我,说不要那么早结婚,对职业对老婆都不好;第二阶段,没有任何过渡,有一天我妈突然说有个小姑娘不错,要替我去相亲;等到了第三阶段,我妈就不提相亲的事儿了,改为天天念叨什么公园里的小孩儿可爱啊,朋友家的孩子可爱啊,反正各种跟人家要求帮忙带孩子;第四阶段就是现在了,我妈开始问我以前那些女朋友呢?她们现在怎么样了?”如今也陷入被逼婚大军的胡歌用事实证明,自己真的不是一个特别会谈恋爱的人,别看戏里游走在各种美女之间,“但我生活中(对恋爱)还真是缺两把刷子。”

  【快问快答】

  Q:最早的时候你也是个有偶像包袱的人是吗?

  A:肯定会有。可能做了爸爸就没有偶像包袱了。

  Q:不拍戏的时候,你的生活规律吗?会吃早餐吗?

  A:不规律。早上起来就吃,起不来就不吃了。也有可能吃完再睡,睡觉很重要,我工作的时候经常处于缺觉的状态。

  Q:除了工作,你还喜欢干什么?

  A:很多事都是没时间干,但又特别想干,像考摩托车驾照。

  Q:你认为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是什么?

  A:鱼腥草,第一次吃鱼腥草,是我的一个朋友带我去吃贵州菜,当时感觉“这是什么呀!”但是我又是那种特崩面的人,越难吃吃得越多,所以印象更加深刻了。

  Q: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你自己,是什么?

  A:现阶段,迷茫。

  Q:未来自己的生活是怎样的,有没有一些计划?

  A:特别简单,就是宅在家里。我会每天给自己做点东西吃,养养猫、种种花、看看书、看看碟、自己泡泡茶、磨磨咖啡。然后跟爸爸妈妈聊聊天,陪陪他们看看电视。

  采写/新京报首席记者 刘玮